但接下来,他又问道:“对了,湳洺。你还没找到何浔吗?”
“没呢。伦敦再怎么小,好歹也是一个大都市,怎么可能说找到就找到了……”
虽然语气听起来轻松,但简络邑知道,她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温湳洺提前半个月去伦敦,就是为了找裴何浔,但是明天就要去酒会了,却还没有找到对方……
真是让人无能为力。
“我打电话给你问……”
“不用了。”温湳洺果断拒绝了,“他不想见我,你就算把他抓到我面前也没用。”
“反正迟早会见面的,不急于这一时。”话完,她看了眼时间,停止了话题,“好了,你快去找韶晨吧。我就先把电话挂了。”
“好。”简络邑挂了电话后,伸手拦了辆车坐上去,并报了地名。
小时候的他们分担痛苦与快乐,但是长大后,各种无奈便随之而来。
温湳洺有自己不想说的事情,他也有。
温湳洺有自己想去做的事情,他也有。
温湳洺有自己想见的人,他也有。
大家犹如相交的直线一般,因为某种原因相交在一起,而又因为另一种原因而分道而行。这种感觉,是让人幸福的。
十多分钟后,从车子快要在画廊前停下车时,简络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画廊外,一脸迷茫的易韶晨。
他付了钱,拿下行李箱就飞快跑去。
“这串号码是……”易韶晨看着手机上的一串数字,正打算抬头看向大门之时,突然看到朝她走来的简络邑。
她整个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简络邑!”
“正是在下!”简络邑笑着把行李箱放下,朝她挥了挥手,“如假包换!”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话完,易韶晨恍然大悟地点头,“是湳洺说的吧!”
“谁说的都不重要。”简络邑拿过她的手机,看了眼后,就拉住她的手,“你找的地方,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