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昏暗的楼道里,许久没有更换过的声控灯在听到脚步声后,散发出微弱的灯光。温湳洺扶着生了锈的扶手,慢慢踩着一节有一节的楼梯,直到几分钟后,她站在了这个窄小的公寓门面前。

她看着手里生锈的钥匙,缓缓插入钥匙孔,转动几下,“咔!“的声音响起,门被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从未改变过的家具,物是人非。

温湳洺没有闻到想象中的灰尘的气息,想必是裴何浔回来打扫过了。她看了眼腕表,得趁这个男人回来之前离开这里,不然就麻烦了。

她走进卧室里,按照记忆中存有的印象,把办公桌的抽屉全都打开了,可怎么样都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见已经过了半小时,她还是毫无收获。温湳洺头疼地抓了抓头发,不停地回忆着自己到底把那东西放哪儿去了,而就在这时,清越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是在找这个吗?”

温湳洺猛地回头看向站在门边的男人,她诧异地张了张嘴,而下一秒,她直接站起身就往外走去,那东西找不找都无所谓了。

裴何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和往常一般温柔地把她拉回了怀里:“连东西都不要了,看着我就想跑?”

“放开我!”温湳洺使劲挣脱着,可她却毫无办法。

“我把东西还给你,你别走了好不好?我找了你好久。”裴何浔静静地从身后抱着她,然后把温湳洺的户口薄放在她的手中。

温湳洺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户口本,突然想起怀孕之前对裴何浔说的话。她之所以把户口薄拿给裴何浔,是因为那时她像是着魔了一般,觉得会和裴何浔结婚……

但现在,她继承了温氏,结婚什么的更不可能了。

“裴何浔,我们分手吧。”温湳洺淡淡地开口,以及其平淡的口吻说着这句话。

裴何浔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笑着摇了摇头:“你觉得分手就这么好说的吗?你躲我躲了六七个月,不给我解释,回来就说分手,温湳洺,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