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拂衣见她吐了真话,这才审视她。
“既然你知道我娘的身份,那也该知道,她那样的人为何会陷于后宅算计。”
“她的死,不简单吧?”
玉竹跪下来,眼角湿润:“主子也没说,奴婢只是受她嘱咐,照顾小姐。”
“主子说,等小姐长大,便会明白。”
“奴婢猜测是主子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给她带来了威胁。”
“所以,从一开始,奴婢与杜仲就没打算让小姐继承主子的医术。”
“那些医书,也任由侯爷拿走了。”
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小姐还是走上了这一条路。
这样的意外,就像是命中注定。
想要隐瞒的事,总会一点一点暴露在小姐面前。
幸好,小姐是个有主意的人。
她比他们想象的都厉害。
所以,她才打算让小姐按照主子规划的路去走。
就像那碧血青莲,也是在小姐展露本事之后,她才告知。
“我娘身为鹊山萧氏传人,总该有信物吧?”
“否则,怎么确定她的身份?”
侯府知道她是谁吗?
光看宁远侯对她这个女儿一副有所图的态度,也应当是知道的吧?
“象征主子身份的令玉,已经遗失了。”
“令玉?”
萧拂衣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自己在柳红菱手里拿到的那块赝品。
“奴婢知道的也不多。”
玉竹惭愧低头,她只是个小婢女,主子很多事都不会告诉她的。
“只知道象征鹊山传承的玄医令,会给每一代继承人。”
“小姐现下,还算不得萧氏传人。”
“只有找回令玉,才可调动鹊山在俗世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