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辉不耐烦:“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太健忘,记不住我说过的话?”
伤好了就滚蛋,谈什么感情,没有感情。
“哥哥说过只要我的。”季星辉伸手圈住他的手腕,用力到指尖泛白,好像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毫不留情地离开,连背影都找不到。
他一败涂地,不论是爱情还是权势。
季家已经支离破碎,那些私生子和季父的情妇们分了钱就走,不敢纠缠,而季父只能躺在疗养院,以后的日子里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个未知数。
季星海并不在意家产,那本来也不是他的目的,他去争,只是想让自己多些筹码,好能留住季星辉。
他早该想到的,季星辉哪有那么容易认输,或许在季星辉从季氏辞去职务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自以为稳操胜券,实际上不过是季星辉计划里按部就班的一环。
傅柏寒怎么可能不帮季星辉,现在回想起来,季星海都觉得自己当时被睡手可得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太过愚蠢。
他爱的人,足够聪慧,并且早早就留有退路。
就连跟他的纠缠,也不过是打发时间顺便让季父受刺激的逢场作戏。
但是他当了真。
他以为月亮触手可得,可那不过都是浮光泡影。
这样的困难,他难道就会放弃吗?
不可能,他想要的,哪怕用尽手段,也要得到。
不到最后一刻,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又怎么分得清楚。
季星海和季星辉仍旧是互相试探追逐的复杂戏码,但到苏诺身上,就只有上课和考试这样的平凡生活。他才十九岁,还是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