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廖神医怎么可能是骗子,本官看你才是骗子!”
莫风华冷哼:“廖神医不是骗子?县老爷可曾想过廖神医为何刚来了禹城百姓就得了那个怪病,而且那个怪病为何其他的大夫看不了,只有廖神医能看?难道这些县老爷都没想过吗?”
县令愣了愣,莫风华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后院有水井的大户人家都没有 得这个病,只有喝城中心水井里水的百姓才得了那个怪病,这根本就不是怪病,而是有人故意在井水里下了毒!”
县令蹙眉:“下毒?”
见他开始怀疑了莫风华说道:“看县老爷精神这么矍铄,后院一定有水井,所以才没染上那种怪病吧?”
县令一愣,后院确实有一口水井,而且家里有水井的都没得这种怪病。
想着县令蹙眉看向莫风华:“谁往井水里下了毒?”
“答案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县令想了想:“你说是廖神医下了毒?”
莫风华:“他这一年来在禹城赚了多少钱,县老爷应该清楚。”
说着莫风华又继续说道:“那日我让人往水井里撒下的不是毒药,而是解药,而且我已经让人去抓廖神医,见了他我们当堂对证。”
县老爷想了想:“本官暂且就信你一次,让你的人把刀剑都收起来。”
莫风华给他们使了一个眼色,他们把刀剑收了起来,县令这才松了一口气,那种生命被威胁的感觉才消时。
牢房里,清风坐在角落里,班祝坐在他的旁边。
“你在想什么呢?”
清风瞥了他一眼:“没想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皇后娘娘会不会来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