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笑道:“这倒不然,谋事在天成事在人,我倒替您想到个好机会来,新来的侧福晋不是面嫩好说话嘛,如今她有孕在身,王爷常去她那里,您何不凑过去亲近亲近,好歹能见到王爷的面也有三分情嘛。”
春燕楞了半晌,方说:“那也不能没头没脑硬贴上去呀。”
喜儿道:“这个容易,我与侧福晋的大丫鬟秋风认识,前阵子侧福晋非要蛋糕吃,可大厨房就是拿乔不给做,我私下与些银子给吴厨娘,说是自己要吃的,拿我那份偷偷给秋风交了差。”
春燕拍手笑道:“这倒是个好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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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斋。
丫鬟们正坐在正屋台阶上玩翻绳,见周氏走来,忙赶着问好,又抢着给她掀帘子。
次间里燃着炭盆,里面热气扑面。
琵琶声阵阵传来,虽是调子慢几拍,倒也能听出是在看谱子学,并不是乱弹。
周祁红看着女儿的小脸红彤彤的,正端端正正坐在绣凳上练着琵琶。
淑静并没起身,只对着亲娘甜甜一笑,一旁的娇杏微微屈膝行礼后,继续举着谱子当架子,歪头看主子弹。
周祁红进屋先把各处查看一番,看到不妥的地方,自己亲手拾掇。
丫鬟端上来热茶,她心里掂量着说话方式,吃茶吃着竟出了半日神。
待淑静弹完曲子,叫她,这才醒神笑道:“格格,姨娘给你请个专门的好师傅吧,侧福晋毕竟与咱们身份不同,且已有身孕,若是弹琵琶时候碰着磕着倒是不美,咱们娘两没那个斤两担着。”
“姨娘不用担心,有福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