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裴哥,你们有听说司燃老师的事情吗?”

温渲不想和别人提起,但他很信任他们a组的另外四个人。

裴封隽的桃花眼忽闪了一下,没有说话,温渲心里就有数了。

“嗯,昨天的事吗,有听说。”陆扬接话道。

温渲没有问他们是怎么得知的,他们也没有多问温渲,只是也宽慰了他几句,但显然温渲更忧心了,今天裴封隽带着教编舞动作,温渲也记不太进去。休息的时候,温渲一个人坐在窗户下的软垫上,托着下巴,深思不属。

付畅纯坐了过来,先陪温渲静静地呆了一会儿,然后凑到温渲耳边:

“你在担心司燃导师是吗?”

温渲眨了两下眼睛,反应了一下,然后点了头。

付畅纯叹了口气,悄悄说:

“简鎏那边有一部手机,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今天结束练习后可以来我们寝室。”

温渲转头和付畅纯对视上,似是惊讶又似是犹豫。

“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小渲,你究竟是出于什么心态想知道司燃导师的事情呢?肯定不是单纯的好奇和八卦吧。我相信你有分寸,也怕你一时糊涂。”

付畅纯看着温渲更加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有些心疼,也就没有再说。

温渲虽然状态不大好,心里也怀揣着事,但还是把今天的训练量组织完成了。

回到寝室后,他掂量着时间,去敲开了3007的房门。但令温渲没有想到的是,房间里只有简鎏一个人在。

“嗯?你找付畅纯?”

简鎏穿了件白t,刚洗完头发,看见温渲也有点惊讶,以为他是来找付畅纯的,毕竟温渲基本没有串寝的习惯,更是不太会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