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这种人,就算要做也肯定是背地里谋算好阴着来,绝不会这么草率。
尤其周淮安最后那诡异的笑, 怎么想都不正常。
他将自己的分析有条有理的说出来,一副名侦探附体的模样,好像不是在病房而是在案发现场,仿佛下一秒就要推一推不存在的眼镜。
傅崝没想到他醒来说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这个,一时眉间的折痕散去不少,语气带着些许无奈:“你不先操心一下自己的伤?”
宋白后知后觉:“啊,哦,我的伤,我没事吧?”
他低头看向肚子,掀开病服只看到围起来的层层纱布。
“咦?好像没什么感觉?”
他迟疑的伸出手戳了戳,没感觉到半丝疼痛。
顿时惊奇的看向傅崝:“你做的?”
傅崝食指点唇,意思不可说:“小小的作弊。”
宋白眨眨眼表示收到,再次好奇地摸了摸伤口,虽然知道他们个个来历不凡,但亲身体会这种超凡现象还是第一次,实在神奇。
等神奇完了,他才问:“江璨他们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崝本来有千言万语准备等他醒来说,甚至想好了安慰词,哪知宋白没事人一样,像是走错侦探频道,只单纯好奇缘由,一时无奈又好笑,想好的话全都咽了回去,道:“我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至于周淮安,你猜得对,他确实不对劲。”
他皱了皱眉,声音透出淡淡的冷意:“是萧元,他催眠了周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