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乐在家不堪其扰,随便搭了件外衫拢好去开大门,气得脸都红了,“谁啊!没看见今儿牌子挂了字啊!”
安淮乐之前让何子临给他寻了个木牌子,一个人在家时便挂上去,不让人打扰。何子临虽然觉得鸡肋,但还是帮人办了。今日几人要不是去镇上卖肉,要不就是山上打猎去了,家中只剩下他一个。
何莲儿委屈笑着:“我这也不识字呀,小郎君可别打趣我们这些粗人了。”
安淮乐一噎,他觉得好有道理。“咳,那个,抱歉啊。你是有什么事吗?”
面前这个妇人脸上一直堆着笑,身上穿的粗布打了好些个布丁,脸也灰扑扑的,让他看不真切。
听了他的话,何莲儿登时换了表情,期期艾艾起来。“我知道你是大郎的契君,我是他的三姑。”
来了个长辈,安淮乐瞬间精神了,下意识绷紧。和何子临稍微沾点边的东西,他都有条件反射了。虽不需要他做些什么,可他潜意识就不希望给对方抹黑。
若是被说自家男人没素质,可不得丢了何子临的脸?
“三、三姑。”
何莲儿心中一喜,面前这人是个好拿捏的。“诶!”
“那三姑是有?”
何莲儿探了底,底气十足。“大郎家的,我这次来呢,主要是看看你。还有件事,我听说大郎在镇上开了家铺子,看样子还挺红火的。过来问问你们缺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