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新政办下来的期间,多少能有些操作空间。当然,若是过量了定是不行的,但是这少量的却是可以,尤其是这穷乡僻壤的,新政能不能到还是个问题呢。
彼此间都能明白的事儿,何德全也不再多问。
“要多少?”
“我那屋子边上,怎么也得要个四五亩吧,还有村中的田,离得远近都行,最好是离中心远些,离我家近些。”
闻言,村长便进了屋中,去拿土地分布纸张出来。
堂屋内。
何子临看了眼那碗糖水,小声问人:“不喜欢吃?”
安淮乐被耳边的热意逼得往旁躲了躲,轻声回了句“嗯”。
得到回答,何子临二话不说,迅速将那碗糖水端起来喂进肚子,糖这东西可是金贵物。村长拿出来,便是对自己的好意,何子临是不可能不接的,就像安淮乐,即使不喜欢,也绝做不出厌恶的表情。
看着对方喝尽自己的糖水,不知怎的,安淮乐又倏的想起来那碗面。从来没和人间接接吻过的安淮乐,默然红了耳尖。
虽然这大痞子大大咧咧的,但心肠不坏。
“你们自己看看,想要哪里的地?”
村长将纸珍重的放在堂屋的桌上,让两人瞧。上面许多叉叉圈圈的,圈圈便代表着空田的意思。
安淮乐粗略一扫,上头圈圈很多,多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地步。
何子临大气的指了一圈,“就这些吧。”
村长看了眼手指的方向,那烟是抽了又抽。
最后才皱着眉问:“这一片儿?你有那钱?合着你今儿来洗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