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时差呢,现在正清醒。”家里多了个人, 顿时觉得有了生气。头痛嗓子痛的症状没有缓解,燕斐然的精神却比之前要好上一些。
楚笳楠摇摇头哪里肯依,嘴里不停嘟囔着要照顾他,身子却不听使唤, 头一歪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录歌本就是一件极耗精神的事, 能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燕斐然不由失笑,果然是年轻人, 说睡就能睡着。
接下来便有点为难。
他现在正病着,浑身乏力。想要把这么个成年男人弄到床上去, 不是件容易的事。索性算了,左右开着暖气也不会着凉。
燕斐然把楚笳楠的双腿搬到沙发上,拿了靠垫给他当枕头, 又抱了床毯子给他盖上。
做完这一切, 他累得有点喘气。
唔,若让他年轻几岁,不过是生一场病, 又如何会虚弱至此。
灭了灯, 燕斐然坐在凌晨漆黑的夜里。幸好还有一道浅浅的呼吸声, 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就在这个瞬间, 他忽然有所感应似的, 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往下望去。
果然,在相同的位置,一辆白色的迈巴赫静静停在那里。车灯雪亮,在这黑沉沉的夜里,投射出前方一片光明地带。
干净又纯粹的白,最能疗愈人心。
楼下纯白的车、屋中睡着的纯白少年,仿佛构建了一座白色的宫殿,而燕斐然正置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