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戎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紧不慢道:“将军放心,本王知道,以将军的本事进出皇宫并非难事。今夜宫中当值的是曹欣长子,他是本王的人,本王已嘱咐他今夜闹动声响为主,捉拿刺客为次。事发之后,这案子会由廷尉张?与本王主理,届时,定会替将军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嘴角微扬,他道:“至于此次要查的——是另一宗事!”
可是听他这么说,赵康并没有半点轻松!
他原来早已打通了各处关节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几年来的隐忍筹谋实在令人思之后怕,赵康想了想又道:
“殿下是想……将我行刺谋反的罪名安在皇后头上?如此……那可是诛族大罪!殿下,到底血浓于水,恕赵康实在于心不忍!”
“将军与她不和谁人不知?既无动机又无伤人,如何推得到她的头上去?”
守戎终于恢复了常色,他摇了摇头道,
“再说皇后一党根基深厚,本王便有这打算,却又能耐她何?不过借将军的身份挑个由头罢了,将军放心,本王说了要查的是旧事,就保证不会叫他二人掉一根头发!”
赵康依旧迟疑不决,守戎也不急,就望着赵康顾自饮酒。
终究,赵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一咬牙应了下来!
“等等!”他仰头痛饮后正要告辞,守戎叫住他,掏出一枚玉佩丢给他道,“把这个带上,记住!本王要的——是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