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棵有生气的树。
哪里像天上的呢。
冷色的月在夕阳没烧尽的余烬里袅袅而现,碧紫、青黛都陷没得壮烈,怎么推拒得都如约而至了。
四处走着忙碌的奴仆,他们忙着把灯点燃。
手挡了一下夜色,放下来才发觉。
“起风了。”
朱崇转过头看她。
她望着视野里两个轮廓,笑了一下,很浅淡。
“你的病……”
“快好了。”
尽管并不是快好了的样子,但其实只伤了外边儿,未及筋骨。
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你要去哪里?”
奉鸢停顿了一下,“向西去。”
朱崇没问什么,忽地打另一头来了个奴仆打扮的人。
看他同朱崇说话,奉鸢觉察到他气血虚弱,不似平常人。
这就是……太监?
有些好奇,她看他皮肤白腻得很,相貌也秀气。
说完话,朱崇说他有事便走了。
“都鸦,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自那句‘起风了’开始,奉鸢就感觉到他来了,趁着有人,他还掐了一把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