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宇槿看了看隔间屏上的花鸟木雕,这才真觉得回了辰溪来。又暗自将这些花样同自己在晨渊时所见的做对比,一时只觉得画意相通,倒也没有什么突出的别异之处。
等着上菜的间隙便四下闲聊,外边几张桌上也陆续填上了人,隔壁的隔间里也有了声音。
宇槿随意看了一眼,便确定了隔间外邻桌的要小上他们几年,嘴里也更没了遮拦。学院里的竞赛结束不久,如今还在他们嘴里聊得火热。
饭菜上齐后,宇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弋涟原她们聊着,私下里将注意力放在邻桌上。只是无聊了吧,她想,另外也是想看看这些小的生态如何。
邻桌正在谈着今年的优胜者,艳羡有之,鄙夷有之。
又听那边说:“真想不到今年会是宫禾拿了第一!之前我还押了陈师兄的!他剑术那么好,院里是找不出敌手的了!”
便听人不同意道:“陈渠师兄剑法好是好,但就算没有宫禾杀出来,他也不见得能章师兄那边讨到便宜吧?而且布阵上恐怕也会逊于陆师兄!”
他们说的这些师兄,宇槿都知道,也曾经和他们一起学习过。这些八卦她也算是听烂了,现在听到这些小孩的说法,心里不由嗤笑一声,便是真如他们所说,这几位师兄也绝不是就这样简单地能分出个胜负来。况且孤勇又算得上什么?他们现在在这里也不过是逞口舌之快。
又听人说:“所以宫禾拿了第一也不容易呀,那么多厉害的师兄师姐呢!”
“我就是不服气,宫禾他凭什么?不还是没爹要没娘养的么!”
听到这里,宇槿心里沉了沉,他们说的真是越来越难听了。又联想到自己,心下更是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