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衣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震惊的都结巴了:“你说什么?你们两个……怎么可能,那我哥哥岂不是……”
银尘惬意的勾了一嘴角,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就是这样,回去记得告诉你哥哥,他已经没机会了。”
我被他俩这哑谜打的一阵莫名其妙,但银尘根本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右手一挥,将她推出了门外,然后房门应声关上。
岚衣不甘心的在外面狠狠的拍了几下门,知道自己真的进不来,这才愤愤的跺了两下玉脚,回了隔壁房间。
翌日清晨,我依旧被震天的拍门声吵醒,有些抓狂的在床上翻了几圈,然后一脸幽怨的看着银尘。
银尘好笑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手指朝门口弹了一下,拍门声立刻停了,我这才又舒服的睡了个回笼觉。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岚衣被定在门口,手还坐着拍门的动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这才想起先前银尘给她施了定身术,没想到现在还没解开。
看着她一脸憋屈有愤怒的样子,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吃过午饭,我和岚衣找了好几个弟子打听端疏的事情,他们全都闭口不言,要不就是一问三不知,反正就是不说。
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谷丘和云松两人早下过命令,不准他们透漏。
不过我依然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偷听,不管什么地方,都是少不了有几个喜欢八卦的人,要说这最八卦的,就属那些整天没事做的厨房大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