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卓没接细毛笔，自想退下一阶梯等，断安顿然拉着他的袖口，攀附摸索临卓的手。

“站在这，没事~”话落在接，转而严肃“进。”

洗漱的侍卫，端进侧旁架椅。

“陛下……已经好了。”拱手相敞让陛下洗漱。

真是打搅好心情，断安下阶打咳，拍去灰尘，侍卫当真惶恐不行。

“下去吧，朕会洗。”

“是……”侍卫供上帛巾，“是……”

走过门外的张宗鹩和秦吉囔囔不爽，正听着陛下又会自己洗了，更衣也要自己更，不整在帮忙。哪门子的皇帝，哪门子的事，被人伺候还不好。

温水刚好，帛巾打湿捏紧匆匆拿到临卓旁边，挨着他那红起滚烫的脸，“来，我帮你擦擦。”

被迫擦完脸和手，衣交立领右衽从紧至宽，衫衬衣朱红袍依在外衣裳领，静静坐在正位边呆挣挣。断安把房中落下的平安玉扣佩攥紧拿出，追憶从前事。临卓貌似好像不常带身旁，落哪儿……

侍卫提供的温水，临卓喝茶时，断安持起细指在自己中衣那右垣里探来探去。

“都是汗……断安？掖下有那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