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身上确实没带任何道具,你不必那么一惊一乍吧?”孑却不太当回事地说。
凌冷冷地从鼻子里哼一声:“看到她手腕上那些伤痕了吗?”
这个在花园里的时候孑就看到了,但是穿着长袖,袖口露出那么一点伤痕,孑没有当回事:“那怎么了?”
“那家伙的武器是血。”
“血?”孑压低了声音凑到凌耳边,“就那一点伤口就得出这种结论,靠谱吗?”
“她是血僚,影师中最稀有也是地位最高的一种。”凌不把眼神往姬旦艺身上看,以免被察觉。
“还有这种东西?”孑完全没听说过,所以依然没意识到什么危机感的语气,“她能用血杀死月吗?”
“这我不能确定,但是说不定能让小家伙失去心智。”
连怯怯地抬头,小声对蛟说:“那家伙,连汗液都有毒。”
“什么?”月心有余悸地抓住凌的衣角——自己刚刚竟然离那个人那么近?
连补充道:“但是汗液应该不至于能杀掉我们。血液我还不能确定。”
“她……她不会对我们出手吧?”想起姬家的人见到他们一帮人,从来就没有客气过,月往凌胳膊底下缩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