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烨刚削好水果,把一盘苹果片也摆在桌子上,笑着摇头道:“你到底是怎么把凌治得那么服帖的。”
“疾不也被她治得服服帖帖嘛?”孑又考好一盘鱼,端在手里,在桌面上找空位摆。
疾不服气道:“我才没有……”但是他一接触到月阴冷的目光,立刻改口,“服,服服服……”
“一物降一物,小兵能杀将。”余烨又露出那种满意的老父亲笑容。
许超然犹豫再三,还是小声问出口:“那个,我能问一下,月和凌还有那个是疾吧?这个学校里万众瞩目的八卦,真相到底是什么?要是不方便说,不说也行的。我就是一好奇。”
他这幅诚恳的模样,连也不好意思拒绝,何况本来也只是闹剧:“疾之前想要先生的血,所以处心积虑想接近月,甚至想杀了她。后来疾被先生强制收服了,交给月来管教——啊顺便一说,我负责管教孑。这就是真相。他们俩没有任何情感纠葛。”
“噢,单纯的是后辈进门,给下马威是吧?”许超然已经见识到凌下死手揍疾,所以大概也知道他们的承受能力比人类强很多很多。所以人类看不过眼的事,在他们眼里大概都是小事。
“不单纯是,原因比较复杂,有机会再告诉你吧,没机会你也不必知道。”如果说出影魈会杀害人类,疾还对一个女学生下手过,怕许超然心里会生出嫌隙,所以连没打算细说。
许超然又很自知地点点头——果然八卦什么都往情感纠纷上扯,还喜欢自作聪明地自圆其说,一点逻辑也不讲的。当许超然那么想的时候,他就自动忽略了,眼前这群生物的存在,本身就是没逻辑的事。
凌终于洗完手做在餐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