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见过她两次。这女人身上的沉重,快要把她压弯,盛棠从来没见过她如此轻松。
至于她的死,外界的猜测更简单。
丈夫入狱,家产封没,儿子失踪,她活不下去了才自杀的。
和杨家、顾尤的事相比,顾太太一个毫无知名度的女人,她的死只是给这些大事情添了一点血腥味。
盛棠这几天的心情糟糕透了。
顾家淮最后那一刻,都想着她的公司,给她留了五个亿的资产。
盛棠不知该说什么。
也许,在顾家淮心里,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真正重要:一个是程临川,一个是盛棠。
盛棠从前都不知道。
她猜测过,他可能爱她,却又不敢确定。
盛棠去顾家别墅,顾夫人和顾老爷也在说这件事。
“以前就听说过,顾尤是一条鲨鱼,他会吃人的。”顾夫人道,“只是,我们两家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他倒也没在我们头上逞强过,所以不清楚内幕。
如今看来,这些都是真的。顾尤那庞大的集团,真是人骨堆起来的。”
“关于他的家庭,您听说过什么八卦吗?”盛棠问。
她也没抱什么希望。
顾夫人却犹豫了下:“我听说过一点事,挺荒唐的,反正我是不太相信。如今看来,也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