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霆的消息很简单：“棠棠，标语很有趣。”

是昨晚十一点半发的。

盛棠回他：“昨天太累早睡了，没看到，谢谢师兄夸奖。”

那边秒回：“你到学校了吗？”

“路上。”

那边再次叮嘱她路上当心。

盛棠看着他回复得这么快，忍不住想：“他是时时刻刻捧着手机吗？”

顾世霆真的是。

只要盛棠没回他，他一定会这样捧着的，生怕错过，也会把提示音开到最大。

昨晚，他发完了之后，在等盛棠的回信，等到了十二点半盛棠也没回。

反而是他姐姐，半夜发了一条信息给他。

顾世霆一个激灵，立马去拿手机，然后终于忍无可忍，把他姐姐给拉黑了。

他姐姐在信息里问他：“宋辰说你已经差不多好了，如果做个男人的话，你行不行？”

顾世霆脸都黑了。

他一整夜，脑子里都在回荡一个质问的声音：“你行不行？”

谁受得了这样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