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惊蛰送走医生,回头就看到小北有些红却亮晶晶的眼睛,无声叫了她一声妈妈。

“疼不疼?哪里最疼?你和妈妈说。”

小北却先抬起包扎的手指了指穆惊蛰的额头,眼底闪过担忧。

她明明尽量保护妈妈了,怎么妈妈还受了伤?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比起你都不算什么。”穆惊蛰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后怕,“小北你说你,怎么着火了不知道往外跑,之前才教了你无论如何保护好自己,你怎么就不听?”

“你一个小孩,怎么弄得我一个大人,你先跑出去以后告诉大家,让大家来救我就好了。”

小北摇头,那可不行,如果那样妈妈说不定已经受伤了。

她不可能将妈妈丢在那样的危险中,如果她跑了,她会一辈子后悔的。

小北张了张嘴,表示要喝水,吸引了穆惊蛰的注意力。

穆惊蛰忙给小北喂了水,小北喝过就露出微笑,示意她没事了。

可怎么可能没事呢,她烧还没退,这一晚也一直在低烧,后来也疼得根本睡不着,到最后不是睡着的,而是昏睡过去的。

穆惊蛰守了一夜,一直注意着小北的状态,一晚都没停给她嘴巴沾水,擦药。

也许是老天也听到了穆惊蛰的祈祷,加上她照顾得精心,第二天小北的状况就好多了。

不发烧了,喉咙情况也好了很多,能发出声音了,只是很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