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却仍是径自将纪颜宁给横抱在怀里,说道:“回马车上等着。”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在镜渊的身上瞥了一眼,神情冷漠不已。
镜渊微微颔首,并未言语。
容澈抱着纪颜宁往书院的门口走了出去,秋鲤在旁边打着伞,倒是没有将纪颜宁给淋湿。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镜渊撑着伞站在原地,眸子里幽深不已,看不出他的心境和喜怒。
将纪颜宁抱上了马车,容澈这才问道:“你把你的身份和镜渊说了?”
纪颜宁摇头:“没有,他并不知道我是应采薇。”
“看起来倒不像。”容澈说道,“他若是不知道你的身份,为何对你如此?”
纪颜宁看着容澈这副吃味的神情,却是无奈地苦笑道:“镜渊师兄为人向来不错,即便不是我,而是其他的人在那里,他也不会不管的,你想太多了。”
听着纪颜宁的解释,容澈的眉头却并未舒展。
对于自己看不透的人,他向来都不会这般轻易的信任。
容澈看向了纪颜宁,又问道:“听闻他是你的师兄,是你祖父的得意弟子,关系应该不错,你又这般的信任他,为何不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
纪颜宁问:“你是希望我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