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总督会过来,穆林和穆老将军脸色皆是微微一沉。
穆远所做的事情,是想瞒都瞒不住的,如今杨总督都亲自带兵前来,更是难逃皇上的眼睛。
容澈站了起来,说道:“还往穆公子和穆老将军早做准备,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处理才是。”
穆林跟着站了起来,对容澈拱手道:“暄王殿下已经给我们穆府指了一条明路,我们自然不会令殿下失望。”
容澈点了点头,随即走出了穆府大堂。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穆老将军轻叹了一声。
“祖父,你不用担心,孙儿自有办法解决。”穆林说道。
穆老将军眸子微动,说道:“经过了这件事,即便是皇上还会继续用我们穆家的人,但是相必多少还是会有些忌惮的,或许正正好给了皇帝将兵权收回的机会。”
穆林说道:“祖父别想太多,我们穆家镇守南诏郡多年,威慑着周遭小国,岂是能够随意就削掉兵权的?”
南诏郡在大魏的边界,和其他的小国接壤,若是穆府被削了兵权,还拿什么来对抗外来的袭击?
穆老将军道:“这个道理虽然很简单,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懂的,特别是我们现在的这个皇帝,疑心病太重了。”
穆林道:“祖父你就别担心了,这件事我来处理就行。”
“辛苦你了。”穆老将军有些心酸。
这几年穆林过得实在是太过与憋屈了些许,现在穆远倒了,还要让他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穆府的地牢阴暗不已,这里已经太久没有关过那么多的人了,所以这个阴暗潮湿的地方变得有些吵闹,但是在最尽头的牢房里,却是无比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