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言煦正要扶着阿忍下马车,却被纪颜宁拦住。
她说道:“你不必担心,他的伤我会让人治好的,但是你们不能在一起,太明显了。”
言煦不解地看着纪颜宁。
纪颜宁将准备好的披风斗篷给言煦披在身上,然后帮他戴上了帽子,随即下了车:“你跟我来便是。”
言煦回头看了一眼阿忍,虽然有些顾忌,但是他还是选择跟纪颜宁下了马车。
这个是一个府邸的后门。
但是和上次方太医的宅子不一样。
纪颜宁和言煦下了马车,车夫就继续赶着马车朝着前面而去,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在这人行稀少的小巷子之中。
她拉着言煦的手腕上前,随即轻轻地敲了敲三下门。
没过多久,便有一个老妪前来,打开了一条门缝,说道:“谁啊!”
纪颜宁将手中的月牙形玉佩拿了出来,举到老妪的面前:“我要见郡主。”
那老妪看着纪颜宁手里的那块玉佩,竟然是仁安郡主的信物,她便开了门,将面前的两个人迎进了府中,随后又悄悄的关上了门。
仿佛巷子里没有来过一般。
仁安郡主平日里不喜热闹,倒是更爱清静的佛堂。
老妪带着她向佛堂而去,差人上前禀报。
没多久,传话的小丫鬟便让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