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前世他疯狂要自己的日子,对她来说,如入地狱一般难受。这般感觉,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她催促着月妈妈:“我身子不适,还是快些回去好。”

月妈妈左右看不出她有何不适,想着可能大小姐没兴致走了,便欣然答应:“好的,小姐快些走。”

在北厥这两个月来,宋靖玉频频收到阿容的信,无不汇报自己的情况,以及顺便报个平安。她每次看完都会把信丢在一旁。

月妈妈在她面前称赞阿容:“小姐,大公子对您真是上心。”

宋靖玉没有抬起头瞧她,她低低说道:“月妈妈,凡事不能看表面。”

月妈妈掂量不出宋靖玉话中的意思,但她还是听得出,小姐她有些不喜阿容。

至于原因,月妈妈不敢轻易揣测。再一个月后,前线传来胜利的好消息。阿容带领大军,打败了边境小国的骚扰。

月妈妈兴致勃勃地把信交给宋靖玉,她只是粗略地看了一遍之后,把信丢到一旁。

大小姐她,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兴奋。

月妈妈不好开口,阿容准备来见她的消息。难不成小姐是生大公子没有那么久来陪自己吗?正好这次大公子回来,好好跟小姐说清楚。

她俩话音刚落,门口打开,进来一个身着黑衣,戴着斗笠的男人。

宋靖玉呆呆地望了他许久,月妈妈率先认出他来:“是大公子!!”

宋靖玉才缓过神来,阿容比之前晒黑了一点,脸上有一道刚刚结痂的伤口来。

阿容一对上宋靖玉,露出微笑来,上前想要抱住她。他刚刚走了几步,表情骤变,半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