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玉露出了得意的笑,她突然由心里看不起宋靖玉,如此没有眼光。

“哼,你竟然不知道,这书院的女学,是朝廷邀请官家嫡女去参加的。虽是女学,却是从里面挑选王妃。说到这里,我还要感谢你。若不是你去了那个蛮荒之地,我又怎么顺利上了那个书院。”

见她说得如此起劲,宋靖玉也舍不得打扰她。

简而言之,宋靖玉根本就看不上这书院的女学,她也无需靠这个书院改变出身。她本身就是贵女,身份摆在这里,不需要如此繁琐的操作。

“我的妹妹真可怜。”她用怜悯的眼光瞧着宋凝玉,道:“妹妹即使得到了京城才女这个称号,也没见过陛下,和御赐的东西吧?”

上一秒还得意的宋凝玉,下一秒就被宋靖玉戳穿了心中的软肋。

她一再狡辩:“你身在蛮荒之地又怎么会知道我见过陛下,陛下赐给我好多的东西,还准备赐我县主之名,你不要乱侮辱人!”

宋靖玉本来是猜着玩,但她这表情,宋靖玉心里也十分笃定了。

“喏”她指了指桌上的碎瓷片,又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宋凝玉正眼瞧了瞧这桌上的碎瓷片,上面的画画得乱七八糟的,实在不合她意。

“不过是个张丑画,你显摆什么?”

宋靖玉开始嘲笑起她来:“我的大才女妹妹,你竟然不知道上面是谁吗?这位是先皇,这位是父亲。这张画画的,正是先皇和父亲抗击北厥的画面。这些画,都出自先皇,可以说这瓷器价值连城,无人可以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