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是皇子,换做他人,他早就把这人给除掉了。

宋靖玉冷笑,李修文,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出这些话。他谁也不爱,他唯独只爱自己。

“我不管你说什么。”她走到李修文跟前,仰起那张秀丽的脸,桃花眸里看不出一丝波澜。

“昨天的刺客,是不是跟你有关?”

李修文如火山爆发一般发出轰笑声,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平静道:“你身为将军府小姐,说话不讲证据,诬蔑了我,就不怕脸面尽失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她了解李修文,他即使说了谎话,也是面不该色的。

宋靖玉唇角微扬,随后转过身来:“我确实没有证据,可殿下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这凶手,我必定会找出来。”

李修文仍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自信道:“那我,就等着玉儿的消息。”

宋靖玉没有回头,如今听到一声声“玉儿”,让她更加反感。

她实在不想再见到他。

李修文倒也识趣,说完一番话就告别了。日子悠悠,他不用担心,他得不到宋靖玉。

阿容松口气,二人并肩同行,宋靖玉一直垂头盯着地面。

她一直都在思考着,这刺客的事情。

她昨日不曾看清刺客的面容,但从他的毒来看,应该是北疆人无疑。

她抬头问道:“阿容,你昨日可抓到那刺客?”

阿容神色复杂,他沉默了一会儿,道:“那刺客抓是抓到了,但他自尽了,死无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