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忠好似没看见她一般,直接越过了于氏。下人们见宋文忠回来,头也埋得更低了,不敢动弹。

他低头白了两眼跪得整整齐齐的下人们,问道:“这发生了何事?”

宋靖玉好似看到救星一般,扑了过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得一清二楚,最后委屈地哭了出来。

宋文忠心中愧疚,自己不在家这几日,她竟然受的这般委屈。

于氏不服气,她抽泣着对宋文忠道:“老爷,您不能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啊,您也要听听我的…”

“够了!”宋文忠瞪了她一眼,他是将军,眼睛里带着杀敌的戾气,不禁吓得于氏后退了几分。

“她是我的女儿,我不信她信谁?”

于氏颤了颤嘴唇,她大声哭了出来,逃出了这个院子。

这些下人下场也不好,每人各赏了一百大板,有人手都要打废了。

宋靖玉伺候宋文忠坐好,又给他泡了杯热茶。待他平静下来之后,她问道:“爹,这水患可处理好了?”

宋文忠脸色不大好看,他喝了一口茶水,道:“处理是处理好了,只是这功劳被杨家抢了去。这几日杨家负责赈济灾民,这功劳也写在杨家身上。”

她听后心里气,明明这是爹亲自派人处理的水患,杨家什么时候派过一兵一卒去这下好,他们什么也没做,就坐享其成了。他们的目的,自是在拉取民心,为自己翻案。

宋靖玉转念安慰他:“他们不过是做表面功夫罢了,爹所做的一切,百姓都看在心里的。任杨家怎么做,都无法撼动爹在他们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