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容还不相信,他带着乞求的口吻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去参加赏花宴,留下来陪我吧!”

他提这个要去,是她始料未及的。此刻他显得如此卑微,他是在求她。

这个赏花宴,她不能不去。

宋靖玉抚了抚他头顶的发,眸色柔和而深邃,轻声道:“阿容,这赏花宴我们不得不从啊!庄妃是君,我们是臣,若不去就是逆君,严重点还会杀头。到时候我不在了,谁来照顾你”

她说得事情甚是严重,阿容惊得颤抖了一下身子。宋靖玉虽然在哄着他,但这也是事实。现在杨家势力大,而她的势力远没有他们强,只得藏拙示弱,不可太早暴露底牌。

这个孩子失了母亲,心里难免缺了一块,难免会孤单。

阿容也无可奈何,他又提出了一个要求:“自娘去世之后,我就害怕一个人睡。你今晚可以跟我一起睡吗?”

现在他已经是她的家人了,只要他提的不过分,她还是愿意满足他的。

宋靖玉点头,:“这个自然可以,只是你我男女有别,可睡一间屋子,不可睡同一张床。”

阿容顺从地点头,他张望了一眼房间,小声道:“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

“不防事。”宋靖玉淡定如斯:“我叫下人帮屏风和床铺被子,你睡床,我打地铺。”

阿容有点失落,他心里还盘算着,跟她一起睡,好似以前跟阿娘一起睡觉一样。宋靖玉一句男女有别,还是提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