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玉本想跟她寒暄几句,但看宋靖玉的模样,哪有心思跟她废话。
既然她已经猜到了,那自己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宋凝玉也坐下,叫荛春把鸠酒放下,她梨涡浅笑,道:“姐姐果然聪慧,这杯乃本宫珍藏多年的鸠酒,正好送姐姐上路。姐姐放心好了,念在这么多年的份上,本宫会赏你个全尸。”
宋靖玉虚弱地咳了几声,拿帕子捂了捂嘴,等再拿开时,雪白的帕子已经染上了一片红。
宋凝玉一见就怕了,更不敢再动她。
这个贱人,临死前还染了疾,她可不要被传染了。
宋凝玉怏怏道:“你迟早都要死,不如早日喝了这碗酒,早日死好。”
宋靖玉朱唇边勾起一个弧度,她一挥手,把碗掀翻在地,道:“即使我要死,也不准你羞辱我。宋凝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动什么心思,即便我死了,你还是得不到你所要的东西。”
“你……”宋凝玉气得发抖,她命荛春再端一碗鸠酒来,一时间恐惧全抛到脑后,命荛春撬开宋靖玉的嘴。
荛春领命,死死按住了她的身子,随即伸手用力掰开她的嘴。
宋靖玉挣扎着,用尽全力想要把嘴巴闭上。宋凝玉见她的嘴要合上了,眼疾手快地把鸠酒往她嘴里灌。
宋靖玉反应过来,额头用力撞到宋凝玉身上。宋凝玉一个踉跄,一屁股摔到了地上,而她手上的玉碗也跟着摔在地上,流出黑色的汁液。
“娘娘!”荛春担忧地大叫一声,也顾不上宋靖玉,迅速跑到宋凝玉身边将她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