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爷有些委屈,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赵兵在让他不痛快。
欺负他宝贝儿子,他忍。
在他场子闹事,他忍。
助陆庭山把到嘴的肥肉抢了去,他也忍。
当着众人的面顶撞他,他仍然忍。
怎么到头来,还惹得赵兵不痛快了?
说这句话时候,他心中有些恼火,恨不得把赵兵一脚踢进湖里喂鱼,他就觉得有些委屈,不带这么玩人的,欺负完了,还怪别人?
不是说大家族的人最讲道理吗?
“你和东洋人合作,拿毒品来残害同胞,你就让我不痛快了!”赵兵很直白的道。
“说话可得讲证据。”余爷道:“谁能证明,我做过这些事,就算有,拿出证据来,更何况,这些事情我不做,依然有人做,一个民族的兴衰,我一个人能起什么作用?”
赵兵冷哼一声,道:“你不能促进民族进步,可你也不能拉后腿,就是因为有太多像你这种人,所以咱们才会被东洋人欺负,不过我活着一天,就一定不会和东洋人合作,我的力量无法改变一切,但千万人一起这样,就可以改变一个民族。”
余爷一时无言以对。
他承认,赵兵说的话有道理。
可他觉得自己只是很普通的一个百姓,这种民族兴旺的事情和他真没有多大关系,就算有那么一丝关系,却已经很不重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李乐不在家。”
过了一会儿,余爷索性不和赵兵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