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有些渗得慌,让人心里总觉得憋闷难过。
周大根的老婆姓郑,叫郑琼英与郑局长倒是同性,只是估计八杆子也打不着什么关系,见赵兵的来头如此之大,只是一个电话,周大海就被抓到了派出所,看样子肯定会因此完蛋,于是先前的担忧也就烟消云散,欢天喜地的在家里做饭。
家里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全都捡了出来,她把赵兵二人当成了贵客。
满满一桌子菜,秦琳吃得很少,倒是周大根叫来的几个同村的邻居,吃得不少,酒足饭饱之后,秦琳坐在一边,对赵兵道:“我要为小姨守七。”
所谓守七,在乡下是有这种习俗的,人死之后,孝子每满七天要去上坟烧纸,算是送亲人魂魄平安转世。
一七,二七,三七,如此推下去,七七满了,便正好是四十九天,守七便算结束。
“至少要过了头七才能走。”秦琳补充了一句。
一边的周大根连连点头:“这是应该的,最少也要头七之后才能走。”
赵兵不再犹豫,点点头,笑道:“好,那就头七之后我们再走。”
“没事,这几天就住在我们家,我让老婆把东厢房腾出来。”周大根热心的道。
赵兵赶紧摇头道:“不用了,周大叔,我们就在镇上的宾馆去住。”
周大根还想再劝,郑琼朝他挤了挤眼,他估计是明白了,讪讪一笑,脸色有些红,倒是没有再坚持。
饭后,秦琳依然坐在角落里,眼睛红肿,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显然还没有从小姨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
赵兵带着她在这附近转了转,最后来到后面的山顶。
下午,有风袭来,凉意阵阵,秦琳打了个冷颤,赵兵把衣服脱给她披上,然后则抱着她的肩,看着山下的村落。
“你小时候在这里住了多少年?”赵兵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于是找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