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筠说,不,他很相信我。可是我知道,一个没有见过面得女孩儿的命跟马经理这种元老的忠心比起来,我父亲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马经理。
我说,这事儿不是还关系到你们公司么?
雪筠说,所以我父亲更会帮马经理隐瞒了。我了解他,他对于公司的感情是无可比拟的,我跟妹妹经常说起来我们还有一个小弟弟,是父亲最宠爱的小儿子,那就是这个公司。父亲对它的珍视程度可以说要超过我跟夏瑶。我跟夏瑶两个人有点事儿没有关系,可是公司要是有一点问题都不可以。你懂了么?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那找他就可以了么?
雪筠说,我跟父亲电话里说这事儿,他恐怕会敷衍我。如果我让他当着我的面给马经理打电话,那么以父亲的威望,马经理肯定会放人的。所以我们必须过去一趟。
我说,那我跟着合适么?
雪筠说,这么重要的事儿,必须要一个证人。
所幸我这些年有港澳通行证,当年还在香港帮表姐带过奶粉喂小侄子。
上海离香港不远,我们下飞机的时候还很早,雪筠熟门熟路,跟我上了出租车直奔父亲所住的酒店,一路上表情严肃,我也不知道她心理面是怎么想的。
我了解雪筠的难处,当然也知道她的善良。
昨天夜里韩红跑到我们房间那种楚楚可怜的劲头谁看到都会觉得她不过是一个傻女人,昨天走的时候更似乎是诀别,她追问马经理有没有犹豫的时候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下场。
今天一大早这个傻女人发了一条求救短信过来,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我想昨天晚上韩红傻傻地打算去跟马经理坦白一切,或许这个女人跟雪筠一样,还觉得那些个证据可以威胁到人家马经理。但马经理或许态度也跟今天一样,压根就不搭理,反正是矢口否认所做过的一切。
韩红这样的女孩子定然不是老男人的对手,她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我估计或许是黯然离开,结果就被马经理安排的人抓住了。
今天早晨的电话跟短信,或许是她费尽心机才发出来的,她也只能向我求助。
只可惜我对她的帮助有限,马经理对我们的威胁也置之不理,现在能做的就是希望雪筠可以说动她的父亲,也就是欧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