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愣了一下,一挥手制止住了两个大汉,接过名片的时候我松了口气,回头一看两个大汉正在捡钱。
两万块钱可不少啊,谁也不能看着一个个粉毛爷躺在冷冰冰的地上不动心思。
眼镜男看了一眼名片,然后又看了看山鸡,对山鸡说,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撒谎了,你就死。
山鸡看我把名片掏出来了,他的印象中我就是替马经理办事儿的,此时此刻早就吓破了胆,带着哭腔说,我都说了,是一个女人,可是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啊。
眼镜男指着我说,到底是不是他幕后主使的?
山鸡说,不是,不是。他是替马老板跟我们交接的。
眼镜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钱,他说,马老板什么意思?找了我们又找你?信不过我们?
我知道这件事儿解释不好容易让我死在这里,我也不清楚这里面的几个人到底敢不敢杀人,可人命一条,就算是贱命一条也不能轻易地抛弃对吧。
我最害怕的就是对方气势汹汹给马经理打电话责难,马经理那面根本不知道我参与这事儿,说不上直接加钱给我灭口了。
但如何解释得可信又不能让对方打电话核实,就是一个大问题了。
我咽了口涂抹,山鸡浩南两个人这个熊样肯定是都招认了,我要是撒谎也不能在两个人知道的事情上撒谎。
我这面还没有等想要怎么撒谎,那面人家电话已经拨过去了,眼镜男看得出来是那种办事儿绝对小心谨慎的人,我估计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我不可能冲去去抢了电话,只能在最有限的时间里想着自己到底该说什么。
眼镜男说,怎么了马老板,不信任我们兄弟?……你没有那个意思?那你的助理跑过来是什么意思?……什么?你不知道?……那好啊,是不是那小子死了你也不知道?……可以?可以的话你得加钱……
我不知道马经理对眼镜男说了什么,可我知道我此时此刻生死一线。
眼镜男的眼镜泛着寒光,一面打电话一面盯着我,放下电话还没等开口让别人弄死我,我这面已经抢先开口了。
我对眼镜男说,大哥,大哥。其实,不是马经理让我来的。我承认,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