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说,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不答应就是古往今来第一大傻叉,我连忙说,当然,当然,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了。不走了,谁要是走,谁是……小坏蛋儿,嗯哈。

夏瑶对我嘻嘻一笑,然后我看到她的脸上笑容不见了,整张脸开始严肃起来。我顿时觉得不好,这面快步往自己的卧室里面跑,那面夏瑶已经重重地把门关上,然后我听到了反锁的声音。

夏瑶在里面说,你敢进来我就报警。

我看了看那窄小的沙发,昨天睡了一夜差一点让我残废了,可是这不算什么,身体上的苦算得了什么?毕竟我是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

可是我是男人啊,你看我都顶天立地了,你突然重重把门关上,你知道这对于我纯洁的心灵创伤有多么的大么?

妹子,你到底要闹什么啊,你把门开开好不好?我们有话好好谈一谈,哪怕我不跟你一起住,你回家去住行不行?

这些话在我的脑袋里来来回回地翻滚,我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都对我非常非常的不满意,我知道我伤害了它们,让它们失望了,可是我也很失望对不对。

我现在还顶天立地呢,要不然我用它敲敲门,表示一下诚意?

我在门口哀号道,夏瑶,你到底干什么啊,你为什么不回家啊。

夏瑶在里面说,一个人有点害怕。

我说,那你让我进去啊,咱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就不害怕了。

夏瑶说,你倒是想得美,我告诉你,你敢进来,我立刻让警察叔叔收拾你。

我在门口哀求了半天,夏瑶既不打算回家住,也不打算跟我共赴巫山,肉体跟心灵的双重打击让我在沙发上享受了婴儿般的睡眠,总是把自己哭醒,然后想一想自己今天晚上可能得到的艳福跟现在的处境,再把自己哭睡着。

就这样,好不容易觉得自己刚刚睡着,就听到卧室里面传来了一声尖叫。

我连滚带爬地起来,卧室门我没有打开,里面的锁是我特意换的,当年跟别人合租的时候还年轻,老觉得自己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老觉得别人可能会撞破自己的好事儿,所以花了二百多换了一个德国锁。非常非常的结实,绝对不用害怕有人可以在外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