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林是母亲的弟弟,你应该是知道的。那些钱财没什么的,不过是些小事情罢了。三妹何必苦苦相逼?非要让母亲和父亲反目么?”雪寒烟说着话,不知道哪儿掏出来的手绢开始擦眼泪,泪水啪嗒啪嗒的流。
不得不说,雪寒烟把自己培养成大家闺秀的模样,这说话做事完全不像是一个修为极高的人,让人觉得恶心。
雪九歌不悦的皱眉,虽然她觉得恶心,但是有不少围观的人觉得这模样真好,让人心疼。
“这雪九歌的确是心眼小啊。说起来雪二爷他们一脉也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吧?”
“你不知道吧?听说她的神骨就是被雪二爷一家挖了的。”
“不会吧?我不相信。”
事情进展到了这个地步还是有人相信雪寒烟一家是清白的,因此据理力争。
女人的眼泪有时候就是极好的武器。
雪寒烟这番哭诉让不少男人都反戈了。
堂上百里川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扫了雪寒烟一眼。
本来不打算说任何话的,但忽的想到母后的警告,百里川命令自己的随从给雪寒烟递了一方手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