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留手了,否则现在的敖犬就是一摊模糊的血肉。
弑鬼神连鬼神都能弑杀,龙凤也撕裂过,快到极致的速度无物不克。
他的身体裂纹满布,白玉一般的身体都被打成了这样……
对自己的杰作,他是没有欣赏的意思,不是因为那算不得杰作。而是他是一个医生。
战斗时,你可以说他是屠夫,此刻的他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医生,还有着“医者父母心”的那种,这或许有些可笑,却是事实。
他的动作中规中矩,算不得出彩,跟寻常大夫没有什么差别。
大虾脸色不变,心中却是多了一分轻蔑。
“敖犬大人的伤,您能不能治?”质问的话语来自于虎鲨,他在长老中算得上是位高权重的那种。
他的一言一行很大程度都是标尺。
他的质疑声一出,虽然没人当即应和,从心而言,他们也怀疑年纪轻轻的唐川是否是一个好医生。
就算他是一个医生,不过二十的年岁,难以在修真和医术两个博大精深的行业里获得自己应该有的地位。
他前者走到了别人一生都走不到的境地,后者他能吗?除了了解唐川过往的龟丞相,谁都不相信唐川是一个好的医生。
龟丞相算是这些长老年长的了,三百岁的年龄让他了解这些后辈所不知的辛密。
燕京自古便是修真者北上的要地,灵气充裕。
数千年间诞生了不知凡几的修真者家族,他们大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只有少部分到了大域。
死去的、远走的都有回来的希冀,最终却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