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吧唧两下嘴巴,对那护卫说了声“茶有点凉了。”随后才解释道:“不是我,你们也知道,我那弟弟平日里比较宠着,但我唯独不让他碰毒品,我听说了他买毒品的事儿后,就训斥了他一顿,结果他以为是陈山坪告得密,所以带人去陈山坪家里闹了一通,所以……是陈山坪的家人报的警,警察凑巧就在里面发现了点东西而已。”
“不可能这么巧!我的周弟弟,周先生,周董!你,你可给姐姐我闯了大祸了!”
周辰给了任霞一个无辜的眼神,车里空间不大,任霞这一阵激动,顿时她那软乎乎的身子便靠在了周辰的肩膀上,同时还有一股中年美妇特有的香味弥漫在鼻子上,周辰很是享受。
周辰又看向陈小天,同样表示无辜。
陈小天满脸的愤怒,喝道:“周兄,你未免太不把我陈某放在眼里了吧?陈山坪是我的表弟,难道你不知道?瞒着我诬陷我弟弟,怀疑他运毒也就算了,现在你敢带人去打伤我弟弟的家人,你真以为这里是国外,随便你捣乱不成?这里是岭南,我陈小天的地盘!”
这一番话说的,极为霸气,然而也要分给谁听。
周辰打了个哈欠,靠在头枕上,眯着眼睛道:“捣乱?我周某要捣乱何必如此麻烦?我直接宣布岭南从此以后是我周某人的地盘,难道有人敢反抗?凭你陈小天那点人脉,你觉得能抵挡我几日?”
任霞把身子往后面缩了一下。
陈小天眼前一黑,气得浑身发抖。在岭南向来说一不二,论心狠,论霸道,论嚣张,陈小天自认没有人比自己做得更绝,偏偏却遇到了个周辰,被气得嘴唇发抖:“周辰!你……枉你被名医善心的称号,却做出仗势欺人的勾当!真当华夏无人治得了你?”
“笑话!”
周辰手中的茶杯猛地碎裂,重重摔在地上:“仗势欺人?陈小天你说我周某仗势欺人?我帮助岭南建设灾区,救助伤者,费尽心力,物资与运输均不曾收取灾区一分一毫,我做这些时,你陈小天在什么地方?岭南发生灾难时,怎么不见你这个本地人挺身而出?现在见到利益受损,就以岭南人自称,你也配?”
陈小天怔住,被堵得哑口无言:“你……你不要……”
“我不要什么?你们不管灾区,自有我周辰来管!你们不在乎这岭南毒患,自有我周辰来揪出恶人!陈兄身为岭南一霸,难道不知道能者多劳这句话吗?连这点都要周某来教,陈兄莫不是也吸毒吸傻了?”
陈小天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可话哽在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来。
任霞见两人之间大有闹大的趋势,同时也觉得周辰得理不饶人有些稍微过分了,便开口说道:“周董,不管如何,陈山坪也是岭南著名企业家,一旦你找不出真凭实据,事情恐怕会失去控制。”
外面的护卫又重新递上了一杯热茶,稍稍沉默,周辰悠然的喝了一口,道:“我周某就站在这里,想和我掰手腕的,尽管站出来,且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