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菊笑,说:“你以为我想啊,你大书记把持着房门,一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我如何进得来。”
杨志远一笑,把徐菊让进了屋,彼此都是老同学,杨志远据实而言,说:“拒你干嘛,拒的是你手上的东西。”
徐菊将大包小包放到桌上,杨志远打开一看,都是自己以前爱吃的东西,干豆角、干腌菜、剁辣椒、盐豆腐、腊兔肉,火焙鱼,还有茶叶‘眉儿金’。杨志远有些感动,这些土特产看似寻常,但却有着乡亲们浓浓的情意在其中,这看似简单的东西,意义也就不一样了。
杨志远笑,说:“带这么多干嘛,你看我这地方,又没有生火,除了剁辣椒,其他东西我如何吃,生吞?你就不知道解释解释,给我挡一档。”
徐菊笑,说:“这等事情我如何挡得住,怨不得我。”
“看来只能便宜孟路军县长了。”杨志远笑着摇摇头,转身准备给徐菊沏茶。
徐菊笑,说:“茶就算了,要不出去走走。”
杨志远知道徐菊这是在避嫌,两人虽然同为同学,但今天两会代表都住在县委招待所里,此时不定有多少双眼睛看着呢,此处为他杨志远的住处,两人于房间里同处过久,难免不让人浮想翩翩,尽管他杨志远身正不怕影子歪,但这种事情本就是空穴来风,一旦谣言四起,你怎么去和人解释,有岂能解释的清楚,他杨志远可以无所谓,徐菊怎么办,置徐菊于何种尴尬之地,其结果可想而知。
“好!”杨志远笑,说,“屋里太闷,正好出外活动活动。”
杨志远是有些事情想和徐菊谈谈,对于当年徐菊突然休学一事,杨志远一直心有愧疚,尽管他不知道徐菊当年休学的真正原因,但他相信徐菊家肯定出了大的变故,在自己突发变故的时候,是徐菊给了自己帮助,而在徐菊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却是一无所知,甚至于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曾对徐菊说过,对此,杨志远一直耿耿于怀,难以放下。杨志远一直以为此生与徐菊再也无缘相见,他没想到自己到社港一上任,竟然会在这个离家乡数百里之遥的地方,得以和徐菊再次相会,这几个月里,杨志远和徐菊见过几次面,他有许多的话想说,有许多的问题想问,可毕竟彼此不再是新营一中的学生了,杨志远身为一县之书记,许多的时候,都是前呼后拥,即便他杨志远有心相问,可时候不对,自然也就无从问起。
今天时机正好,是个机会。
杨志远拿了件外套,和徐菊下了楼,俩人就在县委招待所的院子里随便走一走。徐菊说:“这次到杨家坳,我遇上你夫人了。”
“是吗?”杨志远笑了笑,说,“省城离杨家坳近,方便。我可是好久没回杨家坳了,说实话,挺想家里的老人、孩子和乡亲们的。”
现在榆江到林原的高速公路早已贯通林原全境,江林高速在新营有收费通道,榆江到新营有客车经高速直达,从榆江回杨家坳也就变得极为方便,安茗记挂杨舒凡,只有有空,周六都会回杨家坳住一晚,和儿子呆一晚,星期天再赶回榆江,乐此不疲。
徐菊说:“夫人人不错,大城市的人,没有一点的架子,知道我是你同学,对我挺热情的。张青阿姨和杨舒凡也都挺好的,尤其是舒凡,虎头虎脑的,挺逗人喜欢。”
徐菊这么一说,杨志远更是想家。他说:“等哪天上省城,得找个时间回杨家坳看看。徐菊,你在杨家坳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有没有和我杨石叔见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