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和秦牧在室内点着火盘,喝着清酒,虽然没有对谈,但淡淡的温馨却洋溢其中。
扶苏呼出了一口热气,瞬那间在空气中化成了白雾。
「接下来你有甚麽打算?」秦牧问。
「嗯?」扶苏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要是仗都打完了,你有想过做甚麽吗?」
「没想过。」扶苏歪歪头:「能干甚麽?继续做皇帝呗,然後有空就找个时间出去逛逛,没了,人生不就是这样麽?爹,你呢?不会又想离开吧?」
「我答应了的事,便不会改变。」秦牧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朝堂上终归不适合,或许我就当当你的守门卫,不做甚麽将军了。若果你想改变主意开疆辟土,我可以重拾起来与你一共奋战。」秦牧还是不死心,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精力可以把秦朝再推至一个辉煌的顶锋。
「我不就给你画了个世界地图麽?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惦记其他国家啊?」扶苏抓狂。他爹还真是战争狂,还没搞定眼前这一摊呢,就想着把其他地方也吃下来,变为秦国的领土。
秦牧默然,遗憾道:「你既然不喜,那就罢了……」不然凭扶苏现在弄出来的武器,足以踏平这个世界,把整个世界变为秦国的土地。只是扶苏没有这个宏愿,他也尊重身为皇帝的扶苏的决定。
「人生不过百年,与其天天打仗还不如游历这万里江山呢。你把所有地方都打下来了,那又有甚麽用?你如今走过的地方也不过是其中一二,无趣得很。」扶苏摇头说。
秦牧无法和享乐主意的扶苏讲及成就感还有君王的野心这些问题,再谈下去必然吵架,於是他转了一个话题:「你一直建构的妓馆应该已完工?或许我们找天可以到场亲看究竟。」
和恋人去逛妓院这……真是一个好去处。扶苏默默地抹了一把脸,他现在明白了,谈浪漫甚麽在两个大男人之间实在不实际,还是现实点别奢求了。
「好。」扶苏点头同意了。
*
过了几天便是休沐的日子,扶苏和秦牧换上了便服,双双出了宫。
大白天的,风化一条街全都关了门休息,扶苏与秦牧走在街上,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太久没有出宫了,居然连这些常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