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你我共有。」扶苏突然握着秦牧的手:「爹,你会一直陪着我,对吧……」
「嗯。」秦牧点头,大手反握住扶苏的手:「不要嫌我碍事,且陪你到白头。」
「我很专一的,就怕你花心。」扶苏撇嘴:「我以前交往的对象从来都是好聚好散,我一次都没劈过腿。」
「劈腿为何物?」秦牧疑道,虽然已经从扶苏口中认识不用新词,但扶苏往往能说出更多让他觉得新奇的词汇。
「呃,就是一脚踏两船……」扶苏默默解释道。
「可怜,难怪你在最初会问那一番话。」秦牧伸手揉乱了扶苏的头发。
「你这麽搞我怎麽回去见人!」扶苏慌忙闪避。
就在两人打闹间,突然旁边传来一把结结巴巴的声音:「陛……陛陛陛陛下……秦…秦秦秦将军。」
扶苏与秦牧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只见一个士兵吓得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行礼,脸上冒出冷汗,结巴地说:「蒙蒙蒙蒙将军有请。」──妈啊,他见到了秦将军对陛下不轨,不会被砍杀吧?
「哦,带路吧。」扶苏自然地转过身,与秦牧错开了一个身先走了。
秦牧等到他走了几步,才默默地跟上。
*
到了十一月,天气开始转冷时,扶苏亦准备回京都了。
蒙恬留在当地继续防范匈奴再次来袭,而没有用上的火药扶苏全都给蒙恬留下来了,还细心地把负责看守火药的工人也留下,然後就和秦牧回京。
雪花开始飘落,秦牧雄纠纠地穿着一身盔甲,在初雪的飘逸下,慢慢地领着一队军人走了。
长长的十万人攀山涉水,赶了一个多月路後,终於在十二月底赶至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