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笑嘻嘻的咬了萨雷嘴巴一口,“冬天没事情做的时候,多运动运动也好。”
萨雷挑眉“到时候你可别哭着讨饶。”
秦菲白了他一眼,又在他胸口某处咬了一口,满意的听到萨雷的闷哼,才得意道“说不准谁哭着讨饶呢。”
萨雷身子一拧,将秦菲的身体就夹在了他和墙壁之间,邪笑道“要不现在试试。”
秦菲嘿嘿一笑,连忙讨饶“你最厉害行了吧,这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过来,我可不想被参观。”
萨雷也不是真要做点儿什么,又在秦菲脸上亲了一口才道“那晚上的时候补上吧。”
心里有点儿小期待,嘴上却道“你就不能想点儿别的。”
萨雷轻笑“别的有什么好想的。”
秦菲抬手捏了捏萨雷的鼻子,将他打湿的头发向后拢了拢道“比如雨披、比如斗笠……”
萨雷一愣,随即想起秦菲以前曾跟他提过的一些东西,摸了摸秦菲的脸“累了就好好休息一天吧,其它的以后慢慢来。”
秦菲蹭了蹭萨雷的手“不累,再说做雨披和斗笠也不用出多少力气。”
萨雷点了点头,“那等吃过午餐的吧,我也跟你学学怎么做雨披、斗笠。”
秦菲抓过萨雷的手,咂了咂嘴“这双手呢,打猎还不错,但是抓针拿线那就是奇笨无比啊。”
萨雷被秦菲那一脸怪相逗笑,抓过他就搔起痒来,秦菲笑着求饶。摸着摸着,萨雷的手就不规矩起来,不过就像秦菲说的,大白天的一会儿还有事情忙,萨雷也不好无缘无故的就抓着秦菲嘿咻。只得两个人慢慢放开,喘着气平复体内的激荡。
两人正靠着墙壁喘息,就听到远远传来的喊声。两人一愣,顺着半遮挡的窗子往外看。几个雄性正急匆匆的往这边走,嘴里喊着秦菲和萨雷的名字。
两人对看一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急忙的批了滑皮树的树皮,迎向快步赶来的几个雄性。
为首的一人正是莫查,莫查看到秦菲和萨雷急忙道“可了不得了,支流河那边死了好多的水乌,好多好多的。鱼也有不少死亡的,鲁玛祭司叫我过来找你们,两位老大赶紧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