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也顺手洗了个澡,用干浴巾擦干,抱到床上。
却瞌睡的眼皮子打架,顺势一头躺在温暖的床上的赵长安,再也睁不开眼睛,脑袋一蒙就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在做着唐吉坷德单枪匹马,穿着有点小太紧了的皮甲,挑战大风车的梦的赵长安,被铃声吵醒。
“什么?”
赵长安清醒了一点,也知道现在是啥情况,主要是他平时当卖油翁习惯了,唯手熟尔,可油已经进了油瓮,还能回得去?不如等明早再说。
“你咂还不回来?”
夏末末知道旅社连着建委大院,倒不怕别的,就怕赵长安也喝醉了到处乱睡。
“你爸喝醉了,我懒得走,我就睡这了。”
赵长安忍不住动了动身体,大床厚床垫轻薄的被子,被紧紧的包裹着很温暖舒畅,感觉自己是在做梦,按了电话,继续做还没有做完的唐吉坷德挑战大风车的美梦。
为什么很多人明知道喝酒喝醉了难受,却依然这么喝,其实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放空自己。
——
五点多醒了的赵长安,悄悄回家,把母亲挂在阳台的裤子褂子收了一套,回到旅社。
钱苗已经醒了,看到赵长安进来,强笑着说道:“昨晚辛苦你了。”
“苗姐你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干的事情。头还疼不疼?”
“头疼,肚子也疼。”
赵长安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我去给你买份豆腐脑醒醒酒。”
”再要一份胡辣汤,胡记的,还有小油条,芥菜盒子。”
胡记离着这里有七八里路,不过今天钱苗就是要天上的月亮,赵长安也得想办法给她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