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没看到疏影的人。季末在第四天早上再次起了个大早,跑到厨房里围着珊儿转圈,珊儿失笑看他,“是不是饿了?”
季末点点点头又摇摇头,“珊儿姐,疏影呢?这几天怎么没看到疏影?”
“少爷吩咐疏影出门了,至于去哪我也不知道,少爷没干你说吗?”边给锅里添水一边问。
季末摇摇头,“没呢。”
珊儿手里拿着馒头转过身去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跑了。
季末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一般,疏影难道有特殊任务?他现在潜意识里就把疏影列为除了王传灵之外的第一号危险人物,危险的消失并不能带来安慰,而是好奇。
祝般若正在房间里吃早饭,季末小心翼翼的靠过去。祝般若瞥了他一眼,伸手扔给他一个包子。
季末咬了一口包子,顺便坐到祝般若对面的椅子上,“少爷,你一个人啊?”
祝般若把碗给他推过去,“别噎死了,吃完再说话。”
然后季末很听话的把汤全部喝完了,“少爷,疏影呢?”
祝般若又递过去一个包子,“还要不要?”
季末听话的结果去,咬了一口,“少爷,我似乎好长时间没见过疏影了。”
祝般若抬起头,“吃饱了吗?”
季末乖顺的点头,“嗯,吃饱了。”
“吃饱了就滚吧。”祝般若端起旁边的茶水漱口。
季末听话的从凳子上站起来,抹抹嘴走开了,边走边想是不是那里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啊?季末抬头看看微微发亮的天,歪歪头还是没想起来。
这边祝般若看着季末的动作,摇摇头,“白老头是不是把脑子给治坏了?”这边还开始准备出门,就见阿左跑了进来。
“少爷,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祝般若站起身扯扯身上的衣服,“有没有说什么事?”
“不清数,可能是疏影的事情,毕竟少爷身边这半个多月都没没人,夫人该是心疼少爷身边没有个照顾的人吧。”
祝般若点点头,“你先下去吧。”
阿左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疏影是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离开,祝般若让他到玉连山去照看那边的生意,罗玉环手里玉器行的生意是和玉连山是一条线连作,过年之前已经被祝般若拿到手。时值春季正是玉连山的血红花盛开的世界,祝般若是第一次接触到玉器行根基部分的作业,这个时候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心腹过去看着。
祝般若认为将疏影派出去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在疏影看来,这种事情就像是放逐一样。此时他刚刚抵达目的地,下了马车,远处的山头上还是一片光秃秃的模样,听说那昂贵至极的血红花就是从石头缝里生出来的。
疏影遥望着远处零星的几户人家,心里生出一股悲凉来。
祝般若整好衣服准备去甲罗玉环,路过季末房间的时候敲了敲窗户。
季末正躺在床上,被子把整个上身都捂的严实,他现在终于想起来哪里不对劲了,但也已经没脸见人了!闷闷的喊了声:“什么事?”
“季小幺,滚出来。”
季末发现祝般若越来越喜欢让人‘滚’了,磨磨蹭蹭的打开门,早晨的阳光直直的射进房间里面,季末捂着眼睛,“少爷,什么事?”
祝般若没理他,季末睁开眼看他正在和腰带作斗争,解开重新系上,看看似乎还是不满意,再次解开,然后再次系好,还是不满意,再次解开…
季小幺看了一会笑话之后终于抬腿走了过去,“把胳膊抬起来。”
祝般若依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