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不是说,倾梦台才是惨烈吗?沧沂境那一战比倾梦台还惨烈?”座下有人叫喊着。
“倾梦台哪比得上沧沂境一战?据说沧沂境一战,整个修仙界叫得出名号的,无论世家还是个人,纷纷都参与其中了,倾梦台可只有林、康、宿、雷四家,光听这阵势就知道哪一战更为惨烈!而且,正是这沧沂境一战,令曾经盘踞我们各国的世家,纷纷销声匿迹,隐于深谷高山,再不复当初繁荣了。”说书人感慨道。
“那最后的结局到底是谁胜了?”
“凡事都没有圆满,总是要留有遗憾的。这故事说到这里啊,也是要告一段落了。”说书人快速收整了摊子,便要离开了。
座下吵闹声、骂声一片,他也全不在乎,干脆利落的收摊走人。
只是在离开这酒楼的当口,回头朝着二楼窗口看了一眼。
那窗边坐了位白衣女子,倚着窗台,手里捏着酒杯,视线正好与他对视。
女子姿容绝美,微微勾唇,含笑看着他,一如这三月春的暖意,将他的心也温的暖暖的。
但他只是与她一样,回了笑容,便离开了。
女子身旁一只雪白的小兽,借着翅膀飞到她腿上,立下,望着说书人那背影,骂了句:“这容华说书说了个什么玩意儿?听了这么半天,也没听出来最后沧沂境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倒是从头到尾虚张声势得很。”
楚怜忍不住笑了,将杯中酒饮尽。
早春还带着些许寒意,可早春的太阳,却温暖而不刺眼,她坐在窗台惬意的晃荡着腿,晒着太阳。
飞飞接过她递来的酒杯,又飞回桌前,替她添了一杯然后再递过来。
“所以,那日沧沂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飞飞好奇问。
楚怜笑了声,不正经道:“自然是正道的光,击败了邪恶的花,亘古不变的永恒结局啊!”
飞飞眯起眼睛盯着她,满眼都在写着:你在敷衍我!
“我说的是真的,你现在上大街上去打听打听,谁知道楚怜,萧眷或琼尘君是谁?而且你看,我和萧眷这可是被逼到无家可归,居无定所,四处流窜,只能结伴游山玩水,顺便走过路过,除个妖,顺个山间无主的野果子填肚子,过得多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