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俞盯着公仔没做声。
这小孩儿一为难就喜欢沉默,顾言安了解得都差不多了,说:“这是我捏给自己收藏的,又不是要给你的。”
“既然捏的是我,为什么不给我?”江时俞说。
顾言安意外地看他一眼,但偏要逗他,“这是我捏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吗?我为什么要给你?有谁规定说我不能捏你吗?”
江时俞语噎,他争辩不过顾言安,从来都是如此。
“不给就不给,我自己给自己捏。”江时俞喃喃。
顾言安有被他可爱到,可这人心里有多柔软,就有多嘴硬,“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捏的理应都要送给我的,你给自己算什么?”
江时俞望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似乎有了些恼意,但因是顾言安生日,他又淡了下来,“那你也不能在生日上欺负人啊。”
“我欺负谁了?”顾言安歪着头,颇不要脸地问。
江时俞干脆沉默了。
顾言安不敢把人逗得太过,诱哄道:“哎呀,江老师,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江时俞说。
最后一步完成,顾言安把两个人形公仔摆放在一起,展示到,“其中有一个是你的。”
江时俞当真了,“你不是说不是我的生日不送我吗?”
“我逗你玩儿呢!江老师,你怎么听不出真心话和玩笑话啊?”顾言安说。
江时俞狠狠揭穿他,“听不出,你每次玩笑话说得像真心话,真心话却总是以玩笑的方式带过。”
“江老师,你现在这么了解我了?”
“相处久了当然就了解了。”
顾言安手肘抵着桌面,支着下巴往前凑一点儿,微眯眼睛勾引人,“那江老师想不想更了解我?”
江时俞想说想,但是看到顾言安这样,他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