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今天看报纸,”雨果的话让乌玛猛地抬起头来,雨果却彷佛没有察觉到乌玛眼睛里的惊慌一般,淡定地说到,“就是你拿着的那份,‘旧金山纪事报’,上面说,你就要成为‘糖衣陷阱’的女主角了,这是真的吗?”
雨果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乌玛,乌玛的眼底风起云涌,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雨果,彷佛她才是遭遇背叛的那个人。乌玛不敢相信,刚才这一切的平静居然都是雨果装出来的,这让乌玛感觉到了彻底的寒冷,但同时也被慌乱所淹没。
整个大厅都陷入了一片沉默,房间里的约瑟夫和卡尔、查理兹和亚历克斯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唯恐自己就打破这屋子里的平静,然后被一场狂风骤雨所淹没。
“你在试探我!”乌玛颤抖着声音质问着雨果,就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般。
雨果愕然地缩了缩瞳孔,但他随后就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再次睁开眸子,“是。”雨果就这样坦然地承认了,他甚至可以看到乌玛眼睛里的惊涛骇浪,但雨果却觉得这一切是如此可笑,乌玛的表现就好像她是遭遇背叛的受害者一般。“我看到了新闻,但却没有听你提起过,我想听你告诉我。”
“你都已经看到新闻了,那还有什么疑问的吗?你居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来试探我,你当我是小丑吗?你在看我的笑话吗?我刚才的表现在你眼中是如此可笑吗?”乌玛将手里的海鲜狠狠地砸向了桌面,装满章鱼的袋子被砸裂了,里面新鲜的章鱼流了出来,在整个餐桌上面零星的摆开。
雨果把视线从章鱼身上收了回来,平静地看向乌玛,此时他已经度过了最初的愤怒,反而恢复了淡定,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哀莫大于心死,大约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原本雨果自己和乌玛之间是存在信任的,可是现在看来,他所谓的信任才是一个笑话。
“不,我只是想听你的解释。”雨果平淡地说到,“经历了过去一周的事,我们都知道,新闻的东西做不得准,所以,我觉得记者的东西不值得信任,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雨果的话狠狠地羞辱了乌玛,这让乌玛完全愣在原地,她不敢相信地看向了雨果,“我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
雨果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惨烈的笑容,“我原本是这样打算的。”
乌玛猛然意识到,雨果是真的信任她,而她亲手将这一份信任撕了粉碎,“那现在呢?”乌玛没有错过雨果话语里使用的过去时态。
雨果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笑容,但却没有回答乌玛的问题,而是说到,“那你的解释呢?”
乌玛忽然就笑了起来,她知道,信任已经不复完整了。而信任不是系统,恢复出厂设置就可以把一切变成原样的,当信任出现裂缝时,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了。想到这里,乌玛这才笑了,因为她知道,既然已经无法挽回了,那她也没有必要犹豫和踌躇了,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就可以了。一直以来,她都是狠得下心的女人,做出决定之后就不要回头,当初对雨果主动出击是如此,今天,也会是如此。
“你确定想听我的解释吗?还是只是想求证你的猜测。”乌玛转身走向了洗碗台,慢条斯理地清洗自己的双手,然后一丝不苟地用擦手布将水滴擦干,这里因为有查理兹的存在,家里一向是井井有条,一点都不像是男人的公寓。
“取决于你。”雨果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依旧带着微笑看向了乌玛。然后乌玛就转过身来,坦然地迎向了雨果的视线,雨果也没有胆怯。
“跨年之夜的时候,马丁和特蕾西给我提供了试镜的机会,虽然我知道他们在幕后对付你,但我还是打算抓住机会。”乌玛只是简单地陈述着,并没有为自己做辩解,因为她知道,此时辩解已经都不需要了,“只是当时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机会,我和你到马里布度假之后,第一次出门就是为了试镜,我没有告诉你,原因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