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时候,乌玛对查理兹是有警惕的,她知道查理兹和自己气场不和,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总是略显紧绷。但是后来,乌玛宣告了对雨果的所有权,而经过几次试探之后,她也知道查理兹和雨果仅仅只是朋友而已,包括不久之前乌玛为雨果准备浪漫晚餐,查理兹也和亚历克斯等人一样十分配合,这让乌玛放心下来。
可是,昨天晚上乌玛选择留在了西德尼家,而陪伴雨果一起跨年的则是这群朋友,而朋友之中也包括了查理兹,这让乌玛已经平复下去的警惕又张牙舞爪起来,“雨果去洗澡了。早晨起来就喝咖啡,这习惯不好,而且你们昨天晚上还喝了那么多酒,我热了牛奶,你也喝一杯吧。”乌玛也走进了厨房,从微波炉里拿出热好的牛奶,倒了一杯递给查理兹。
查理兹笑呵呵地说到,“谢谢。不过我和亚历克斯都养成习惯了,早晨没有咖啡似乎就觉得一天不完整,哪怕不喝,闻着咖啡香气也是好的。”查理兹虽然大脑有些迟钝,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乌玛的警惕,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她知道乌玛现在的举动其实就是在占据主动权,查理兹也没有打算和乌玛争,所以只是接过乌玛的牛奶,象征性地喝了一口之后,自顾自地忙碌了起来。
“上帝,给我一杯咖啡。”亚历克斯沙哑的声音从房间里拖拖拉拉地传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查理兹在煮咖啡的背影,兴奋地喊道,“嘿,查理兹,你记得雨果上个星期煮的那种咖啡是什么吗?给我一杯。”
“乞力马扎罗?你确定?”查理兹皱起了眉头,只要想起雨果喝的乞力马扎罗咖啡,她就觉得嘴巴里一阵酸涩,“那咖啡那么苦!”
亚历克斯整个人直接就趴在了沙发上,“对,我想喝口黑咖啡,提神一下,不然我总觉得自己在泥沼里走路。”
“黑咖啡太可怕了。”乌玛笑呵呵地插话说到,这让亚历克斯立刻站立了起来,略显拘谨,“嘿,乌玛。”乌玛微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亚历克斯接着认真地解释到,“呵呵,我也就尝尝,雨果总是换着样式煮咖啡,我和查理兹也都养成习惯了……”亚历克斯没有看到查理兹在厨房里的挤眉弄眼,还是自顾自地说到,“现在每天早晨不喝咖啡就觉得习惯,闻闻咖啡香气也是好的。”
亚历克斯的话语更刚才查理兹的话语重叠了起来,乌玛立刻就知道,他们的这个习惯是因为雨果才产生的。其实这本没有什么,居住在一起的时候本来就容易互相影响彼此的习惯,情侣是如此,家人是如此,朋友也是如此,同一屋檐下的影响力不可小觑。
可是,今天乌玛比较敏感,昨晚她和雨果是第一次产生了争执,现在她又因为这些小细节而感受到了自己和雨果之间的距离感,这让乌玛握着牛奶杯的手指不由一缩,但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异常,“呵呵,我为你们热了牛奶,雨果说你们昨天喝了很多,牛奶可以解酒。”
查理兹听到乌玛说话的方式就知道不对劲了,乌玛这话语有太多玄机,第一个是“为你们热了牛奶”,显然就是把查理兹和亚历克斯一起包括了进去,这和专门为雨果服务然后顺带两位朋友的情况意义就不一样了;第二个是“雨果说”来表明她和雨果之间已经有过交流了,这在说明她和雨果已经有过深刻交流了。
这种绕三圈的话语对于同为女人的查理兹来说,一听就明白了,她就知道,乌玛现在心里肯定不痛快,但查理兹却有些不屑。
其实查理兹知道乌玛话里话外是在防范自己,或者说防范包括自己在内的其他女生,但查理兹一点也不惊慌,她十分坦荡,因为昨晚她和雨果之间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且她和雨果只是单纯的朋友。
而事实上,昨天晚上的情况都是乌玛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了留在西德尼家,她现在再来计较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而且雨果参加派对是所有朋友都聚集在一起,乌玛这样略显急切地来宣告自己的所有权,要么就是想太多、没有安全感;要么就是心里有鬼。
心里有鬼?查理兹似乎捕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但很快就溜走了,她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但就是觉得有些异常,这让她皱起了眉头——还有她对乌玛的不满。但即使如此,她又能怎么样呢,作为朋友,她只能希望乌玛和雨果之间不要吵架,否则只会殃及池鱼。
亚历克斯就没有想那么多了,女人和男人的脑袋构造太过不同了,他笑呵呵地接过了牛奶杯,“谢谢,真的是太感谢了。”
“昨天晚上我没有参加你的派对,真的太抱歉了,我到现在都还觉得很是遗憾。”乌玛看着亚历克斯,真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