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云曦双剑一骑绝尘冲上云霄的时候,肖桃玉才知道,应云醉是硬生生让季清给“请”到了她这里的。
飞出去二三十里地,男子还愤愤抱怨道:“也不知道季清婉图言道士啥,一个出家人,她还上赶着往上凑,真是奇了怪!图他不能娶媳妇儿,还是图他不解风情?”
“……说不定图师兄武艺超群。”肖桃玉如是回应。
思来想去,连山门中那被罚了依旧怙恶不悛的暮遥,都对言无忧心存爱慕,也无怪乎季清婉会如此黏糊着他了。
言无忧因毋庸门有事耽搁,比肖桃玉晚出来了片刻,如此一来,这五个人便是兵分三路——
火速前往清平城。
敬亭剑寒芒澈澈,照耀在破败小城的城门之上,隐约震慑了三两小妖。
“嗤。”
言无忧双指并拢,缓缓御剑而落,瞧见那抱头鼠窜的几只孽畜,不由看也不看,几道符咒自袖中掣出,便无声无息的让其灰飞烟灭了。
“言道士,你也太厉害了吧!”季清婉轻盈的跳了下来,拉着人胳膊晃来晃去,小丫头嗓门儿大,一说话周围稀稀拉拉的百姓全都看了过来,“你是不是什么都不怕呀?”
少女眼中有星星,眸光闪动,看得言无忧微微一怔,耳根隐约发烫:“……倒也并非什么都不怕。”
还是比较怕她撒娇的。
“对了,趁着日薄西山的时辰到了清平城,理当给师妹发一道折叶传书过去,问问她到了没有,也不知她在何处落剑。”言无忧说着,便转过身去要在那树上摘一片叶子。
谁知这一摸更是傻眼了。
因为身边那棵树上光秃秃的,竟然一片叶子也没有,死气沉沉不说,还张牙舞爪,好端端的一棵树长得如同地狱爬上来的獠牙恶鬼,丑陋至极。
“这树当真是虽死犹生。”季清婉光是看了一眼便汗毛倒竖,搓着胳膊道,“丑得很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