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的前一天,花重棂的小跟班们挨个儿过来问她:“姐姐,你真的愿意为了一个凡人牺牲到这种程度?”
她正嘟着嘴巴,将不同颜色的胭脂往唇瓣上比划。
闻言,白狐狸怔了怔。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却是透过那铜镜瞧见了书生的模样,翩翩温柔又带着三分呆板。
短暂的失神过后,花重棂哼道:“凡间不是有句话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积德行善,说不定能尽早修到第五条尾巴!”
周围的狐狸们不解:“可是……”
“哎呀,没有可是!”她双手托腮,脸颊分明不施粉黛,却泛着桃花似的薄薄的粉红,“我就是喜欢那小呆子,他说世间男子多薄情,但他……不愿负我的。”
花重棂不知道的是,并非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也并非两情相悦便能永远相守。
而那呆呆傻傻的小书生,也永远都不会知道……
白狐狸的尾巴其实从四条变成了三条。
青丘狐,从未有起死回生的本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亲爱的读者。
☆、双生
当年的得意楼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酒楼,此楼的掌柜也不叫丁向北。
其矗立街边多年,却是由于没有银两装修而灰头土脸,看上去脏兮兮的十分傻气,鲜少有人愿意踏足。
可那从青丘昼夜不休奔波回来的书生,便一头扎进了得意楼。